話音剛落。
江辰兩隻手死死扒著滿是裂痕的窗框。
玻璃茬子扎進掌心裡。
血順著手腕往下淌，滴在木地板上。
他沒鬆手。
反而抓得更緊了。
他那雙漆黑的眼珠子裡，冒出刺眼的暗金色光芒。
這光太亮了，照得駕駛艙裡一片慘黃。
他身上的皮膚開始崩裂。
一道道細微的口子裂開，沒流血。
裡面往外鑽出一條條發著燙的暗金色程式碼。
這些程式碼像活了的鐵線蟲，在他胳膊上亂竄。
疼。
鑽心的疼。
江辰咬著牙，腮幫子上的肌肉鼓出一塊。
額頭上的汗珠子大把往下掉。
砸在地板上，發出微弱的滴答聲。
這肉身承受這種維度的力量，快到極限了。
暗金色的程式碼順著他的胳膊，爬上破損的玻璃。
首接穿透了那層看不見的物理屏障。
像是一群聞著血腥味的瘋狗。
撲向外面那幾個飄在半空的灰色人影。
外頭。
幾個債務執行官還保持著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它們身上散發的那種抽人壽命的吸力，還在工作。
但那些金光一撞上去。
吸力瞬間斷了。
就像是一臺大功率抽水機，被人一斧子砍斷了電源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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