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隻機械眼紅光亂閃，差點沒短路。
“老子剛才差點成壁畫了！”
他癱在地上，大口喘氣，像條脫水的魚。
白光膜被江辰頂著，開始往後退。
江辰胳膊上的血越流越多。
順著手指縫往下滴。
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。
他沒覺得疼。
注意力全在腦子裡的那個賬戶上。
系統的購買進度條卡在百分之九十九。
就差一點。
這破星球的空間法則太頑固。
它不肯賣。
江辰扯了下嘴角。
露出一口帶血的白牙。
“不賣？”
他冷哼一聲。
“老子強買！”
他把意識海里剩下的因果律儲備，連著自己那點本源之力。
全部砸了進去。
系統爆發出一陣尖銳的鳴響。
不是普通的提示音。
那是底層程式碼被強行超載的雜音。
江辰雙手猛地向兩邊一撕。
像撕開了一道厚重的鐵幕。
“破！”
他嘶吼出聲。
聲音帶著迴音，在這片被壓扁的廢墟里震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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