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只是在看一隻猴子玩炸彈。
這感覺真憋屈。
像吃了只蒼蠅，吐不出來咽不下去。
江辰咬了下嘴唇內側的軟肉。
咬出血了。
腥味在嘴裡散開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白光王座。
“說完了？”
江辰聲音有點發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氣的。
“你好像很不服氣。”
灰袍人嘆了口氣。
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好歹的蠢貨。
“螻蟻總以為自己能咬死大象。”
“其實大象只是懶得抬腳而己。”
他沒再廢話。
灰色的袖子在半空隨意地揮了一下。
沒帶起任何風聲。
江辰突然覺得胸口一緊。
空氣沒了。
周圍的氧氣像被抽水機瞬間抽乾。
他張大嘴，用力吸氣。
肺裡空蕩蕩的，只有乾癟的摩擦感。
窒息感猛地衝上腦門。
臉漲得通紅。
他伸手去抓領口，把那件破風衣的扣子扯掉兩顆。
釦子掉在地上，滾進黑曜石的縫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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