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聲順著窗框傳進來。
讓人牙根發軟。
“警告，船體結構受損。”
破喇叭裡傳出智腦斷斷續續的合成音。
“前方為絕對死區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江辰一巴掌拍在喇叭蓋上。
聲音戛然而止。
飛船的速度己經被推到了物理學的極限。
外殼上的黑漆被強壓剝落。
露出底下銀白色的星核合金骨架。
這艘看起來像個破房車的飛船。
此刻燃起了刺目的火光。
那是因為摩擦空間產生的超高溫。
熱浪穿過艙壁烤進來。
江辰那件發黃的白背心溼透了。
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落在操縱檯上。
瞬間蒸發成一縷白煙。
他看著前方。
距離那層膜只剩下最後幾百米。
腦子裡突然安靜下來。
他想起很久以前。
那個連兩百五十塊錢都拿不出來的雨夜。
那碗鹹得發苦的紅燒牛肉麵。
想起自己是怎麼一步步踩著血水。
買下地球，拆了水星。
把那些自稱神明的高維生物碾成肉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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