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視線如探照燈般，死死釘在天字一號包廂底部。
空氣黏稠得能拉出絲。
二號包廂裡，卡爾胸口劇烈起伏，眼珠瞪出幾縷血絲。
那條紅色的抵押光柱，像是一把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鍘刀。
大廳一片死寂，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。
“一百年啊……他真瘋了。”
天字一號內，巴圖雙腿首打擺子，聲音從嗓子眼往外擠。
胖子扒著單向玻璃，滿頭冷汗。
“老闆，這不是普通的年份！高維壽命是法則本源！”
“就算恆星在面前炸成粉，有這百年壽命護體，連根汗毛都傷不到。”
巴圖用力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這是能拿去黑市換一整支星際艦隊的硬通貨！”
沈夕至站在一旁，手指輕輕摩挲著槍套邊緣。
她轉頭看向江辰：“你打算怎麼接？”
江辰靠在星輝沙發上，修長的雙腿交疊。
他低頭看了看那晶瑩剔透的競價按鈕。
沒動。
“接？”
江辰輕笑一聲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這種小孩子的數字遊戲，玩兩輪就膩了。”
下方，遲遲等不到天字一號迴音的卡爾，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他狂妄的笑聲透過擴音器炸響。
“怎麼？啞巴了？！”
“剛才不是挺囂張嗎？加零啊！你倒是繼續加啊！”
卡爾指著頭頂，狀若癲狂。
“我拿命跟你玩，你拿什麼跟我拼！”
大廳裡的散戶們交頭接耳。
“看來天字一號慫了，真金白銀哪拼得過拿命換的法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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