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頌寧被他吻得呼吸發緊,抬手輕輕抵在他滾燙的胸膛,好不容易才推開一些,嗓音軟糯道,“很晚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“不晚,對我來說,才剛剛開始。”
戰淮舟卻絲毫不肯鬆勁,掌心牢牢扣著她的腰肢,將人徹底鎖在懷裡,滾燙的唇一路往下。
鋪天蓋地的吻,將溫頌寧徹底包圍住,她像是一隻脫水擱淺的魚,快要不能呼吸,軟綿綿的使不上任何力氣。
戰淮舟微微抬起身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眼底浮動著洶湧的情潮,喘息著問她,“頌頌,你知道我這輩子最怕什麼嗎?”
“什麼……”溫頌寧幾乎無法思考,胸口起起伏伏,紅唇翕動,流瀉出難以控制溢位絲絲輕吟。
“我怕你離開我,怕你不要我,更怕茫茫人海里,我再也找不到你。”
戰淮舟說出心底裡最深的恐懼,“你知道你不辭而別,我有多慌亂嗎?我到處都找不到你,我要瘋了,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。”
他再也剋制不住,低頭重新吻了上去,比剛才更兇、更燙。
洶湧的愛意夾雜著失而復得的後怕,狠狠席捲著她的全部感官。
密閉的房間裡溫度節節攀升,呼吸緊緊交纏,滿是濃烈炙熱的情愫。
“能不能答應我,不要再離開我了,頌頌……”
男人卑微的乞求。
“好……”
熱乎乎的眼淚劃過眼尾,她答應他,再也不會離開。
“頌頌,我愛你……”
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她,包括他的命。
-
宋雲檀終於走進陸家老宅。
這裡是他曾經的家,總算被他買了回來。
花園開闊,陽光穿過層層枝葉灑落,落了一地斑駁的光影。
宋雲檀緩步踏入,目光一寸寸掃過庭院的每一處角落。
宅子經過幾番修繕,牆面重新刷過漆,庭院的地磚也補過新痕,窗欞的木紋愈發深邃,處處和從前不太一樣,但陌生中又透著一些熟悉,就像時隔多年再見一個老友。
明明那個人是他,但他卻不一樣了。
視線掠過臺階,腦海裡瞬間撞入鮮活的舊影。
年少時,他總愛坐在石階上看書,母親會端著溫好的牛奶從迴廊走來,眉眼溫柔,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意,朝他輕輕招手,喚他,“軒軒,別曬著了,過來歇會兒。”
他下意識抬眼望去,風穿廊而過,只餘下一片寂靜。
他繼續往前走,目光落在正屋的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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