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承瀾也沒有真對她做什麼,畢竟她身上還有外傷。
許是見她哭得厲害,他並未離開,哄了她一整夜。
翌日,清晨。
暖陽透過欞窗落下,沈姝菀迷糊地皺了皺秀氣的柳眉,臉頰歪在男人臂彎間蹭了蹭。
鼻尖縈繞著清冽好聞的龍涎香,沈姝菀逐漸清醒過來,抬頭望著男人的睡顏。
她輕輕翻身趴在他的胸膛上,手指不老實地從寢衣下方鑽進去,順著結實的腹部緩緩下移,在即將碰到某處硬挺時,驀地被人扣住了手腕。
“別鬧。”
今日休沐,不需早朝,晏承瀾沒有自找苦吃的念頭,閉著眼輕聲斥了句。
他說不鬧,那她更得鬧了。
沈姝菀頓時不困了,抬起小臉去親他,柔軟的唇瓣貼著他的下頜,笨拙地舔了舔,又順著脖頸輕咬在喉結上,晏承瀾被她鬧得睡不著了。
他睜開眼,捏住女子的後頸:“不困?”
沈姝菀仰著嬌俏的小臉,明璨璨的眸中瀲如春水:“姝菀想起昨兒是十五誒,表哥留在這兒陪著姝菀,姝菀就開心。”
晏承瀾微然笑道:“這點小事,就值得你開心?”
“當然呀,平時姝菀都是一個人孤零零地瞧著圓月思念表哥,表哥表哥,以後每個月這天您都來陪姝菀好不好?”
她粘著他撒嬌,聲音帶著江南女子的嬌軟,尾調輕輕柔柔的,像羽毛拂在心口。
晏承瀾抬手拂開她散落的長髮,指腹摩挲著柔軟的耳垂:“初一十五留宿中宮,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,朕如何能陪著你胡來?”
沈姝菀不滿地撅嘴:“陛下不疼姝菀了,陛下和姐姐鶼鰈情深,哪裡會在意姝菀孤枕難眠。”
她往被子裡鑽去,一個人生了會兒悶氣,不見晏承瀾來哄她,又悄悄探了個頭出來,就對上了男人促狹的目光。
沈姝菀臉蛋一紅,憤憤地扯過被子將自己矇住。
晏承瀾坐起身,將她摟在懷中:“罷了,朕怎捨得你這般哀哀怨怨。”
“那表哥是答應了?”
“朕要不答應,怕你等會兒哭暈在朕跟前。”
提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求,沈姝菀開心了。
她管他去哪兒,只要不去沈宥儀那兒就行。
得了應允,她就迫不及待想去嘚瑟,沈姝菀拂開簾子,瞥見角落的沙漏,哎呀一聲:“時辰快到了,今日闔宮來慈元殿請安,姝菀還要回去侍奉姑母。”
“胡鬧。”晏承瀾擰眉拍了下她的屁股,“太醫說了,你得臥床靜養,身子好之前,不必回慈元殿。”
沈姝菀十分遺憾,她每天最大的快樂,就是請安時欣賞沈宥儀獨守空房後憔悴又難看的面容。
“那姝菀每日臥床,好生無趣,表哥要多來陪陪姝菀,否則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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