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不是每天吵著要朕冊封你嗎?現在又與朕避嫌,為何?”
沈姝菀心口一跳,強作鎮定地與他對視。
“姝菀之前說過的,太后娘娘身體還沒大好,姝菀是進宮侍疾的,怎能在這個時候成為陛下的嬪妃?”
“那你說,要什麼時候?”
沈姝菀腹誹,下輩子吧!
她才不想伺候這個陰晴不定的狗男人了,找到機會她就溜。
晏承瀾手指熟絡地繞著她的髮絲,懶洋洋地睇了她一眼:“怎麼不說話?難道姝姝心裡有別的打算?不想當朕的嬪妃了?”
他那雙漆眸彷彿能看透人心,沈姝菀霎那間心跳如雷,心虛地縮了縮脖子:“怎麼會?”
她依偎進男人懷中,不敢讓他看自己的眼睛,嬌嬌地說:“姝菀每天都盼著和表哥長相廝守,只是...只是要等姑母病好之後,喜上加喜不是嗎?”
晏承瀾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。
小騙子。
他倒要看看,她在打什麼鬼主意。
男人懶洋洋地向後靠去,指尖依舊繞著她的一縷青絲,淡淡清香縈繞在鼻尖:“姝姝都這麼說了,朕也只能依著你了。”
沈姝菀鬆了口氣。
生怕晏承瀾再提冊封的事,她小腦筋轉了轉,先發制人:“表哥只是說得好聽,您早就厭煩我了,等姝菀真進了您的後宮,沒兩天您就把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”
晏承瀾眉梢輕挑:“朕如何厭煩你了?”
“您都不偏袒我,還要罰我。”
“朕還不夠偏袒你?”晏承瀾捏了捏她氣得圓鼓鼓的小臉,“平日裡在朕面前乖得像只小兔,還學會和人打架了?”
“若是朕今日不過去,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?”
沈姝菀當然能猜到,沈宥儀只會把所有錯都往她身上推,再者,四公主身份就是比她高,在這宮裡,說句難聽的,主子打罰奴才是常事,但奴才敢反抗就是大逆不道。
自知理虧,沈姝菀不說話了。
晏承瀾循循善誘般說道:“她欺負你,你大可找朕告狀,也可讓你的宮人去幫你教訓人,不要自己動手。”
四公主生得略微豐腴,沈姝菀這小身板,要是磕著碰著又得生病。
“朕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,做事不要過於衝動,三思而後行,懂嗎?”
沈姝菀煩悶地撇嘴,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:“不懂,姝菀是表哥的人,您就該時時刻刻護著我,不管我做什麼都要偏袒我。”
聽著這番話,晏承瀾並未生氣,反而饒有興致地挑眉。
她話中把他視作一切的依賴感,讓他心中莫名愉悅。
沈姝菀本以為她這樣說,晏承瀾會訓斥她,她再順勢不識好歹地和他吵,然後就被他趕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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