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今日是誰出了宮門就跑去旁人的馬車裡?”
沈姝菀疑惑地歪著腦袋想了想:“您怎麼知道我去了別人的馬車?”
晏承瀾皮笑肉不笑地捏住了她的鼻尖:“朕可不像某個小沒良心的。”
沈姝菀拍開他的手:“姝菀坐誰的馬車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沈姝菀,別忘了你怎麼求著朕要來圍獵的。”
沈姝菀再遲鈍,也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不快,就因為她坐了晏寧舒的馬車嗎?
難不成,他在吃醋?
沈姝菀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真是個可怕的猜想。
晏承瀾怎麼可能吃醋?他肯定是想自己去他的馬車上伺候他,畢竟一路上也有好幾個時辰,挺無聊的。
沒錯,肯定是這樣。
想通後,沈姝菀理直氣壯地說:“表哥有那麼多宮人,都比姝菀伺候得好,再說了,要是被人瞧見姝菀上了您的馬車,怎麼解釋得清楚?”
“看見不正好?”晏承瀾似是隨口道,“朕思來想去,還是早些冊封你才是。”
沈姝菀嚇得差點跳起來。
這狗男人怎麼回事?
以前她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個名分,他偏偏不給,現在她不想要了,他反倒幾次三番提出來要冊封。
沒等她想出拒絕的理由,就聽頭頂傳來溫然的聲音:“與你說笑罷了。”
晏承瀾俯下身,薄唇貼著她的臉頰:“姝姝心繫母后,朕體恤都來不及,怎會逼你。”
沈姝菀鬆了一口氣,連忙乖巧地鑽進他懷中:“表哥向來孝順,姝菀也會和您一樣孝順姑母的。”
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晏承瀾眼神愈發晦暗。
怕他舊事重提,沈姝菀在他懷中十分不老實地蹭來蹭去,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,可還沒等她下一步動作,就聽到了男人警告的語調:“沈姝菀。”
後頸忽然覆上來一隻溫熱的大掌,讓她的臉頰貼著他的小腹,沈姝菀清晰地感覺到了某個正在抬頭的東西。
她臉色漲紅,咬著唇瓣忿忿道:“您怎麼一點都不害臊?”
晏承瀾隱約低笑了一聲:“不是你在鬧騰。”
“我都病了...”沈姝菀掙扎著從他手中逃脫,急忙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住,只露出一雙水濛濛的大眼睛,無辜地眨巴著,“姝菀要休息了,表哥快回去吧。”
外邊天都快黑了,在她這裡耽擱了太長時間,晏承瀾隨意撣了下衣襬,站起來,指腹掐了掐她的臉:“好好養傷。”
“表哥慢走。”
沈姝菀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,在他回頭時急忙縮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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