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內燃著薰香,嫋嫋白煙不斷從香爐中升起,沈姝菀只穿著單薄的寢衣,系得很鬆,輕輕一扯,腰帶就順勢散開,掉落在了地上。
沈姝菀伸手推拒著,意識到他說的騎馬是什麼意思時,頓時“騰”地一下紅了臉:“誰要學這個?”
晏承瀾好整以暇地褪去她的衣衫,薄紗順著肩膀滑落,露出裡邊欺霜賽雪的肌膚,透著一抹嬌豔的緋紅。
“不是你說的要學騎馬?”男人笑道,“還想像上次那樣剛爬上去就掉下來?”
“朕先教教你,怎麼騎。”
他眸色稍暗,嗓音也帶上了一絲喑啞和情慾,灼熱的吻落在了女子纖長的脖頸上。
“表哥...”沈姝菀對他的詭辯感到無言,“你無賴!”
晏承瀾也不生氣,動作慢條斯理的,卻又水到渠成,將她吻得意亂情迷之際,掐著她的腰將她摁下了去。
沈姝菀尖叫一聲,卻突然被他堵住了嘴,餘下的聲音盡數咽回了嗓子裡。
“嗚...”
她難耐地攀著男人寬厚的肩膀,溼漉漉的睫毛讓她的視野逐漸模糊,垂落的床幃似是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的,搖曳出些許纏綿的曖昧旖旎。
沈姝菀體力不支,柔柔地癱軟在他懷中,臉頰無力地貼著他的頸側。
晏承瀾親暱地附耳道:“好好學,腰挺起來,不然真上了馬又會摔下去。”
沈姝菀被他說得又羞又臊,強撐著去捂他的嘴。
男人眸中溢位點點寵溺的笑,順勢吻了吻她的手心:“姝姝,還要不要學?”
“不!學!”
沈姝菀氣死了,眼淚不受控制地一顆顆順著眼角流下,她憤憤地咬在了他的肩上。
不知過了多久,意識渙散之際,她感到自己陷入了溫熱的水流中,她筋疲力盡地趴在桶壁上,背對著他,露出一大片白皙汗溼的後背,上面是深深淺淺的紅痕。
晏承瀾將她清洗乾淨後才放回了床上。
沈姝菀是徹底沒了力氣,別說什麼和晏寧舒去騎馬了,她連床都不想下。
“還要不要出去?”
男人隨意披著件常服,清潤的嗓音中帶著幾分意猶未盡,看著被自己欺負得楚楚可憐的女子,也不由得生出些許憐惜。
他還敢問!
沈姝菀氣死了,隨手拿起一個枕頭砸向他:“我怎麼出去?”
晏承瀾覺得她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。
罷了,總歸是私底下,也沒外人看見,他懶得教訓她。
“等朕空下來,再帶你去玩。”晏承瀾將人摟進懷中,“寧舒年紀小行事不穩重,你與她出去總是出意外,朕不放心。”
“乖一點,今日就在這兒陪著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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