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要你自己說。”
“說就說!”沈姝菀破罐子破摔,閉著眼大聲道,“臣妾根本沒救過您!那塊玉佩就是臣妾從姐姐那兒偷走的,就是故意想要接近您!”
“你滿意了吧!”
晏承瀾將手指鬆開,不過是轉而去捏她的後頸了,粗糲的指腹摩挲著軟嫩的頸肉:“你還挺理直氣壯?”
沈姝菀睜開眼,觸及他那極具壓迫感的漆眸,氣勢瞬間蔫了:“臣妾...臣妾就是隨口那麼一說,誰讓您就信了呢...”
“您也不想想,臣妾那會兒才十二歲左右,那麼小一個,怎麼可能拖得動一個年輕男子,而且...而且臣妾那麼窮,才不會自掏腰包去救人呢。”
“您都不瞭解我,才不能都怪我...”
沈姝菀越說聲音越小,她抿了抿唇,心虛地挪開視線。
“你既然這麼有道理,那就把頭抬起來,看著朕說話。”晏承瀾指尖稍稍用力,沈姝菀就不得不仰著脖子看向他。
女子姣好的杏眸中是楚楚可憐的惶然,還泛著盈盈水光,顯然是外強中乾,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。
晏承瀾搖搖頭,長嘆一口氣,將人攬進懷中:“你說得對,是朕沒去查證就盲目相信你。”
“可是姝姝,朕為何要信你?”
沈姝菀眼睫顫了顫,搖頭。
“因為朕從不在意究竟是誰救了朕。”晏承瀾抬手撫掉她眼尾的淚珠,“朕僅僅只是喜歡你,與那塊玉佩無關,與你是不是對朕有恩無關。”
沈姝菀驚愣。
“朕早便知曉當年的人不知你,你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?一聽到‘西山’兩個字,就差把心裡有鬼寫在臉上了。”
沈姝菀回想上次去西山祭祖,不由得柳眉輕蹙,有這麼明顯嗎?
“那個沙彌...”
聽到“沙彌”二字,沈姝菀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,落在晏承瀾眼中還怪可愛的,他放柔了聲音:“在你之前朕便找到了他,從他口中知道了一切。”
“怎麼會?”沈姝菀腦袋發麻,喃喃道,“臣妾不是都將他弄死了嗎?”
晏承瀾屈指敲了下她的腦袋:“整天弄死這個弄死那個,做事也不知道顧慮周全,你說他死了,那屍首找到了嗎?”
沈姝菀呆呆搖頭:“臣妾僱的人說他掉下山崖,屍骨無存...”
晏承瀾忍不住笑意:“他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,朕怎麼不知道貴妃娘娘的錢這麼好賺,嗯?”
沈姝菀又羞又急,拍開他的手,腦子簡直成了一團漿糊。
原來她做的一切晏承瀾都清楚,他裝作不知就是在看自己笑話!
沈姝菀悶悶不樂地道:“陛下什麼都知道了,是不是覺得臣妾很傻?”
晏承瀾煞有介事地道:“是有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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