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對你有信心,我是對月牙有信心。”奚流韻糾正道。
“尾。”月牙聽到這裡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老師。
“迷蝶苔作為植物類寵獸,保留了植物屬性,初級階段移動速度不會太快。面對月牙只有捱打的份。”
“且迷蝶苔最有優勢的技能,只能汲取對手的能量。對寵獸來說,能量確實很重要,畢竟能量不足,到後期連技能都放不出來。”
“對上別的寵獸,迷蝶苔這招或許能輕鬆贏下比賽。但月牙作為尾雨魚,哪怕沒有能量也可以強行呼叫天賦特性逃跑。”
“且月牙還有一個遠端大範圍攻擊的技能,強行耗下去,月牙很難輸。”
林渡春:“......”
“老師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講。”
“既然御獸師比賽判定最終結果的輸贏與否,看的是寵獸之間的比拼,那御獸師之間為什麼還要互毆?”
說到這裡,林渡春的語氣裡帶上了兩分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傅宴此人實在陰險。
打人喜歡挑臉下手不說。
面對實力不及自己的對手,還喜歡放點小水,給予對手渺茫的希望。最後又會在希望即將落即時,利落出拳打碎希望。
奚流韻輕笑一聲,用一種講故事的語氣娓娓道來:“最初的御獸比賽,御獸師之間不會動手,甚至會約定俗成地站在擂臺兩邊。”
“這種優良傳統怎麼沒有保留下來?”
“後面御獸比賽的知名度越來越高,比賽的獎金也隨著水漲船高,一些御獸師為了贏得比賽開始用語言去幹擾對手。結果就是,這種語言干擾的效果極好。”
林渡春忽然猜到了接下來的事情走向。
“這導致語言干擾成為了一種贏得比賽的手段。一度風靡到,大學裡甚至開了相關的課程,名字就叫《論御獸師在賽場上的語言藝術》。”
“你現在上網搜搜,應該還能搜到課程和當時一些精彩瞬間選手的比賽片段剪輯。”
“然後呢,怎麼就從語言攻擊直接上升到肉搏了?”林渡春聽著繼續追問。
奚流韻笑了一下,似感慨般道:“那是因為有人嘴笨,說不過對面,一怒之下乾脆動手。”
林渡春怒道:“這人咋這樣啊?嘴笨就練啊,這簡直是劣幣驅逐良幣!”
奚流韻閒雅地等林渡春罵完才慢悠悠地開口:“這人你也認識,御獸師戰力排行榜第一,任晚之。”
林渡春默默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當時御獸聯盟對御獸賽事的規則還沒有現在那麼明晰,很難說任晚之那樣算不算違規。”
林渡春心說肯定違規呀,御獸比賽就老老實實讓寵獸去戰鬥啊!
要御獸師親自上的話,觀眾們怎麼不直接去看武術比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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