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會對哨兵們造成的困擾,那隻能小小地對他們說句抱歉啦。
看在汙染值大幅降低的份上,他們應該不會給差評。
實在接受不了的話,下次也可以選擇其餘嚮導做疏導。
她本人就是這樣,萬事以自己的感受為主,有點良心,但不多。
唐果在完成今日的工作後,準時來找溫虞,兩人一起前往軍區食堂。
她關切地問:“今天的情況怎麼樣,還能適應嗎?要是覺得累的話可以打申請。”
“系統應該是看你評級高才一天分配了三個疏導名額,像我這種C級嚮導,一天只用接待一位哨兵。”
溫虞覺得還好,下午的三名哨兵汙染值都比較正常,她疏導得很輕鬆,糰子吃汙染也吃爽了,現在體積已經有籃球那麼大了。
“我還挺適應的,”溫虞看向密集度頗高的人群,有些訝異,“食堂這麼受歡迎嗎,看來大廚的手藝不錯。”
唐果自然也注意到了異常的情況。
今天食堂區的哨兵,多得有點詭異了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每一個路過的哨兵,好像都有意無意地往她們身上看了一眼。
更準確地說,是往溫虞的身上看。
唐果敢打包票,這絕對和食堂的大廚沒關係。
哨兵與嚮導的食堂雖然挨在一起,但完全是不同的菜色。
眾所周知,哨兵們五感敏銳。
為了不給身體增加多餘的負擔,他們日常的食物就是清水煮一切。
簡單到完全可以自己搞定,這也就導致了食堂區一向冷清。
師傅們顯然也被突發情況弄得無所適從,掄菜的勺都快掄出火星子了。
溫虞端著餐盤剛坐下,猝不及防地,一隻長耳兔冒冒失失地撞到了她的小腿上。
食堂內的聲音驟然一寂,數道不明意味的目光都投了過來。
溫虞有些驚訝地低頭,對上了一雙紅彤彤的兔眼。
兩條長耳朵還在簌簌地抖動著,一看就很好摸。
溫虞隨手揉了一把,含笑道:“走路小心點。”
她俯身將迷瞪瞪的兔子從凳子夾角里抱了出來,聲音溫柔:“去找你的主人吧。”
小兔子一步三回頭,戀戀不捨。
遠處,一名白頭髮的哨兵忍耐不住地低喘,脖頸都泛起了緋色。
四周的視線立刻落在了他身上,仇視的,嫉恨的,扭曲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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