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冒犯了。
他不悅地擰起眉，警告道：“溫嚮導？”
溫虞輕笑出聲，緩緩收回緊盯他的目光，直起身往後退開少許，眼底帶著玩味：
“我剛剛話說得不對。”
“戚部長您不是傲慢，而是汙染太重，壓壞了腦子。”
她懶懶倚著桌邊開口：“戚部長與其揪著我不放，宣洩私怨，不如抓緊時間去做個疏導。”
“您這個濃度，直逼90%了吧。”
戚燼心跳驟然亂了節拍，語氣僵硬緊繃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幾分忐忑：
“你想給我做疏導？”
溫虞：“......”
她眼底浮現出一抹極致的無語。
這人腦子是真被汙染糊住了？
她什麼時候說過要給他做疏導了？
像是觸發到了什麼關鍵詞，透明糰子小心翼翼地從精神域鑽出，試探地伸出了觸角。
“嘰！”
又有好吃的！
她毫不猶豫地將糰子按了回去，在腦中跟它交流：沒你的事，老實待著。
糰子不滿地打滾，還在跟她安利對面的男人看起來有多麼滋補。
她半點不為所動，沒有絲毫愧疚地給戚燼潑起了髒水：
陰森森的還冒黑氣，一看就有毒辣嘴，吃壞肚子有你好受的！
轉頭又給糰子畫大餅：明天換別的哨兵，挑個合你口味的，我們做深層疏導進精神圖景吃。
糰子滿意不鬧了，對面的男人遲遲沒有等到她的答覆，臉色漸漸變黑。
她刻意用那樣挑逗的眼神看他，還刻意說曖昧不清的話，不就是暗示他，想進行辦公室交易嗎？
笑話，他絕不可能答應這樣骯髒的利益交換，也絕沒有想被她疏導的意思，他對嚮導一點兒也不感興趣。
他就是單純的不爽罷了，她憑什麼晾著他，挑釁？
這種手段還真是符合他對嚮導的印象，惡劣又幼稚。
自顧自從桌面翻出處分單，她漫不經心開口：“我的疏導名額已經滿了。”
原來是客觀條件受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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