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建川說不出話。
他剛才確實說知道內容，但現在看來，他根本不知道具體內容。
“趙同志。”沈明珠說，“我覺得這個案子應該重新定性了。”
“定性？”
“對。”沈明珠說，“這不是沈傢俬藏舊物的案子，而是有人偽造材料，企圖陷害他人的案子。”
趙公安點頭：“確實。”
技術人員這時又說：“我們在箱子上發現了陸紅霞的指紋，還有搬箱子時留下的鞋印。”
“鞋印？”趙公安問。
“對，你看這裡。”技術人員指著柴房地面，“有明顯的鞋印，和陸紅霞的鞋子對得上。”
陸紅霞一聽，腿軟了，直接坐在地上。
趙桂花急了：“紅霞，你...你怎麼...”
“媽，我沒辦法。”陸紅霞哭著說，“二哥讓我搬，我不搬不行啊。”
“那你知道箱子裡是什麼嗎？”趙公安問。
“開始不知道，後來...後來二哥告訴我，是沈明珠放的。”陸紅霞說。
“他說什麼？”
“他說，只要把箱子放沈家，沈明珠就會害怕，就不敢查了。”
陸建川急了：“紅霞，你胡說什麼？”
“我沒有胡說！”陸紅霞站起來，指著陸建川，“就是你讓我搬的！就是你做的假賬！”
周圍的人都看向陸建川。
陸建川臉色發白，說不出話。
趙公安走到他面前：“陸建川，你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“我...我沒有。”陸建川搖頭。
“那你解釋一下，為什麼賬本上的墨水還沒幹透？”
“這個...”
“為什麼紙張是新的？”
“這個...”
“為什麼有你辦公桌玻璃板的痕跡？”
陸建川徹底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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