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安看了她兩秒，點頭：“這樣查，證據不會混。”
“我也要向政工科遞一份。”
周巧雲說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陸大山終於慌了：“明珠，建川已經被帶走了，你還要把材料送到部隊？”
沈明珠握住資料夾：“他既然拿軍人的身份替自己辦事，就該讓組織看完整。”
陸大山張了張嘴，沒能說出求情的話。
板車開始往外走。
經過院門時，遠處有人騎車趕來，車把上掛著百貨大樓的牛皮紙袋。
方靜宜一路喊：“明珠！通知！你的培訓通知到了！”
沈明珠停下。
方靜宜跳下車，把牛皮紙袋塞進她懷裡。
“孫主任讓我送來的，蓋了市供銷系統的章。培訓錄取，不是推薦表，是錄取通知！”
趙桂花聽見這句，扶著門框抬頭。
陸紅霞的手垂了下去。
沈明珠拆開封口，取出通知，掃完內容，收入資料夾。
方靜宜瞥了一眼陸家門上的紅紙。
“他們家剛貼了財物待查，你就拿到培訓錄取。今天這風向，倒是很會辦事。”
沈明珠把腳踏車鈴上的鐵片重新按回去。
“不是風向變了，是他們終於被自己的賬絆住了。”
板車駛出軍屬大院。
身後，陸家門上的封條被周巧雲按牢。
趙桂花伸手想撕，被女公安攔住。
“再撕一回，按毀壞封條處理。”
她的手縮了回去。
沈明珠沒有回頭。
資料夾裡，一邊是供銷系統的錄取通知，一邊是陸家多年侵佔和陷害的證據。
前路還要走，孩子還沒有找到，陸建國的死亡真相也沒有落定。
可陸建川想靠一封舉報信逼她低頭，先丟掉的已經不是一間柴房裡的假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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