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抬頭：“顧營長，查案不登記姓名？”
“問了。叫趙桂蘭，縣供銷社的人。她說是替陸家打聽。”
“那就記上。”
“已經記了。”
兩個人對著一沓材料，把醫院。街道。培訓班的訊息重新排了一遍。
顧崢沒有進屋，沈明珠也沒有請他坐。
門一直留著縫，走廊有人經過時，能看見兩個人各守一邊。
到了夜裡，顧崢才離開。
沈明珠關門，抵上凳子，進空間取出本子。
她把孕期記錄放到證據櫃旁邊，單獨設了一個位置。
孩子未出生檔案。
第一項：孕期確認。
第二項：三月十九日受藥。
第三項：顧崢同晚受藥。
第四項：陸建川知情。
她寫到第四項，筆尖停住。
知情不是口供。
她需要陸建川自己說出來。
沈明珠將本子合上，抬手摸了摸腹部。
裡面沒有動靜。
她沒有許願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把靈泉水兌好，記下第二天的用量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一個多月的培訓結束後，她按規定回百貨大樓辦了交接，又到街道補交了孕檢副本。
周巧雲問她要不要先回沈家，她只說宿舍和醫院兩頭都有人照應。
這句話沒有傳進陸家。
真正傳進去的是另一句。
沈明珠懷孕了，月份和林秋蘭差不多。
陸家院裡安靜了兩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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