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區醫院......”
“去區醫院。”
陸建川咬著牙重複。
沈明珠站在一旁，拿出硬皮本，寫下時間。
八月二十五日夜，林秋蘭見紅，拒絕區醫院。
陸建川第一時間追問接診醫院，後同意送區醫院。
她剛寫完，腹部忽然發緊。
那陣感覺來得不重，卻熟悉得讓她手裡的筆停住。
小腹往下墜，腰背也跟著發酸。
她扶住桌沿，呼吸放輕。
沈明珠剛寫完“林秋蘭拒絕區醫院”，腹部又緊了一下。
不重，卻比剛才清楚。
她把筆夾回硬皮本，扶著桌沿站直，手掌壓住小腹。
陸建川還在西廂房門口催人：“先把椅子搬過去，車馬上就來！”
林秋蘭捂著肚子喊：“我不行了，快送我！”
院門外有人推來一輛平板車，車輪一邊高一邊低，木板上還沾著泥。
趙桂花衝出去：“誰家的車？”
“老周家的，借半個時辰。”王大媽回道，“人家說用完就還，別拿去裝糧。”
趙桂花被堵得沒話說，只能招呼陸紅霞鋪被褥。
沈明珠走到院中，剛邁過門檻，腹部又往下墜了一下。
她停住。
王大媽回頭看她，手裡的被角掉在地上：“明珠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
沈明珠才說完，裙襬下方滲出一片血色。
王大媽的聲音抬了起來：“還沒事？你也見紅了！”
院裡的人全轉過身。
趙桂花抱著被子愣在車邊，陸紅霞手裡的熱水盆晃了兩下，水潑到自己鞋面上。
陸大山張著嘴：“怎麼兩個都要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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