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有些遲疑：“你剛生產完，抱不住——”
“讓人扶著。”
護士看向崔萍。
崔萍走到床邊，先檢查腕帶，又檢視襁褓上的布籤。
“甲七三三，沈明珠。兩處一致。”
她把孩子放進沈明珠臂彎，又讓護士扶著沈明珠的手肘。
孩子的臉貼到她胸前，哭聲停了半截。
沈明珠低頭摸了摸腕帶。
布條打的是雙結，結頭壓在外側。
她又把襁褓開啟一寸，檢視孩子腳底。
右腳腳心靠近腳跟的位置，有一塊淺色胎記。
前世她沒有見過。
那時孩子被抱走後，她連孩子最後一眼都沒看見。
沈明珠的手停在胎記旁，沒有碰下去，轉而檢查襁褓內側的布籤。
“這上面寫的是甲七三三？”
“是。”
“誰寫的？”
“接生護士。”
“誰綁的腕帶？”
“我。”
“誰核對的？”
“崔護士在場。”
沈明珠看向崔萍：“再說一遍。”
崔萍沒有嫌她麻煩，拿起登記簿。
“出生時間二十三點二十一分，男嬰，甲七三三，母親沈明珠。接生護士許秋蘭，腕帶由我核對，交接由值班護士完成，孩子現在由母親沈明珠抱持。”
“寫上。”
“已經寫了。”
“寫清楚，不能用‘家屬’兩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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