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那頁。”
顧崢翻到對應位置。
出生時間已經寫明，男嬰甲七三二，女嬰甲七三四。母親姓名林秋蘭。
父親一欄，墨跡被水抹開，紙面起了毛，後面補寫的幾個字又被人用指腹擦過。
原本的字還能辨出大半。
陸建國。
後面又多了一段不完整的字，像有人臨時改了主意，沒敢寫完。
顧崢拿紙壓住登記簿下半頁，問崔萍：“這頁是誰填的？”
“第一遍是值班醫生。出生時間和腕帶是護士報給醫生的。”
“誰動過？”
“我發現時已經這樣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發現？”
“第二個孩子出生後。我拿登記簿準備補交接記錄，父親欄就成了這樣。”
顧崢沒有追問，拿出隨身的小本，將頁面上的字逐行復寫。
陸建川盯著他的筆尖，手背上的筋浮了出來。
趙公安湊近看了看：“這幾個字，原來寫的是陸建國？”
“能辨認。”顧崢說。
“後面那幾個呢？”
“被擦過，缺筆太多，不能直接認定。”
崔萍指著旁邊一處溼痕：“這裡也有水。不是剛才產房裡濺上的，位置在登記臺邊。”
趙公安看向陸建川：“剛才誰在登記臺旁？”
“護士。崔醫生，還有我。”陸建川答得很快。
“你碰過登記簿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站得近嗎？”
“我在等我嫂子生產。”
“等人不需要把手放到登記臺上。”
陸建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隨後將手背到身後：“趙公安，你這是懷疑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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