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媒婆急得直拽她袖子。
“紅霞，姑娘家說話留個門。生不生孩子，也是你能掛在嘴上的？”
“我就是罵她兩句，關你們什麼事！”
陸紅霞梗著脖子，底氣卻散了。
沈明珠沒罵回去。
她把保衛科登記副本摺好，塞回挎包，手指在搭扣上壓了一下。
“紅霞，我跟你哥結婚才幾天？”
“誰記這個。”
“十二天。”
沈明珠抬起頭。
“十二天，醫院都查不出的事，你倒先下診斷了。百貨大樓的工作你沒辦成，婦產科的大夫倒是讓你當上了？”
飯店裡有人笑了一聲。
方才還難聽得扎耳朵的一句話，被她這麼一問，味道變了。
陸紅霞不是隨口罵人。
她像是早聽過。
“誰說我下診斷了？”
陸紅霞抬高嗓門。
“你身子本來就有毛病！”
“什麼毛病？”
“你。你月事......”
“紅霞！”
門口傳來一聲呵斥。
林秋蘭抱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站在那裡。
她本來是來給陸建川送政工科要的家庭材料，走到飯店門口，聽見裡面有人提陸家的名字，這才進來。
結果剛好聽見陸紅霞提“月事”。
林秋蘭抱緊檔案袋，指甲壓著紙邊。
陸紅霞再說兩句，婚前那些安排都得漏出來。
她挺著肚子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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