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丟了就去補。生孩子不是兒戲。”
周巧雲語氣嚴厲，沒有當場拆穿，但這顆雷算是徹底埋下了。
周巧雲轉過頭看向沈明珠。
“小沈，你那崗位，百貨大樓那邊都順利吧。家裡人沒再拿這事為難你？”
沈明珠走上前，遞過去一杯溫開水。
“周主任放心，託您的福，協議擺在那，沒誰敢硬搶。”
沈明珠說話間，餘光掃過滿頭冷汗的林秋蘭。
林秋蘭今天這一摔，沒訛到她，反而把最大的破綻暴露在街道辦主任眼皮底下。
周巧雲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，這件事她絕對不會就這麼算。
只要街道辦稍微一查，林秋蘭的假面具直接碎成渣。
周巧雲喝完水，把杯子還給沈明珠。
“行，你是個心裡有本賬的。好好上班，遇著拿規矩壓人的，來街道辦找我。”
周巧雲推著車出了院門。
鄰居們見沒戲看，也各自散去。
只是臨走前，看林秋蘭的眼神多帶著幾分意味深長。
院子裡只剩下陸家幾口人。
林秋蘭靠著門框，臉色慘白。
剛才周巧雲的話像刀子一樣懸在她頭上。
沈明珠彎下腰，抓住棉胎的兩角，用力一抖。
厚重的灰塵在空氣中散開。
“大媽，嫂子。”
沈明珠聲音不大，每個字都咬得極清。
“這棉胎我明天還得洗。往後走路仔細著點。下回要是再摔，我這可沒第二床棉被墊著了。”
沈明珠拖著棉胎走回單間，反手關上門。
插上插銷。
沈明珠走到水盆邊洗了把臉。
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滴。
林秋蘭的肚子已經是個明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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