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單衣，坐在炕沿上，雙手抱著肚子，神經質地啃著右手大拇指的指甲。
下午郵局回來後，她連晚飯都沒吃，藉口頭疼躲在屋裡。
“叩叩。”
木門很輕地響了兩聲。
林秋蘭像被針紮了一樣彈起來。
“誰？”
她聲音發顫。
“開門。”
外面傳來陸建川壓低的聲音。
林秋蘭趕緊撥開門閂。
陸建川閃身進來，反手把門關死。
沒等林秋蘭開口，他一步上前，大手直接掐住她的肩膀，把人往後推，重重壓在牆板上。
林秋蘭疼得直抽氣，雙手護著肚子。
“建川你幹什麼！”
陸建川湊近，眼睛裡帶著紅血絲。
“信上寫清楚。沈明珠手裡拿的，到底是不是那塊手帕？”
林秋蘭白著臉點頭。
“是。我親眼看見的。就在一箇舊帆布包裡。上面還有我繡的字。”
“你看清了？”
陸建川手勁加大。
“看清了！上面有一大塊褐色的印子。是血。”
林秋蘭眼眶紅了。
“她還說要找公安來登記查驗。建川，怎麼辦？萬一公安查出來那是大哥的血，咱們倆全完了！”
陸建川死死盯著她。
“她拿去公安局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我裝肚子疼跑了。她沒去。”
陸建川鬆開手。
他轉身在狹窄的屋裡走了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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