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裡夾著一份四頁紙的情況說明，見了門口賣暖水瓶的職工便停下。
“同志，布匹組往哪邊走？”
“二樓西邊。你找誰？”
“找我愛人，沈明珠。”
陸建川把紙往臂彎裡收了收..
“她剛參加工作，經驗少。這回能評上先進，多虧單位培養，也有軍人家庭在背後支援。”
那職工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是陸家那個軍官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妹妹前幾天來砸櫃檯，是你家的吧？”
陸建川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家裡有些誤會，已經解決了。”
他沒再多說，邁步上樓。
走到日用品櫃檯，又有職工認出了他。
“哎，這不是沈明珠的物件嗎？”
陸建川停下，態度很親近。
“明珠在這兒給大家添麻煩了。她以前沒吃過苦，結婚後受了軍人家庭影響，思想進步得很快。她得了表揚，我也替她高興。”
日用品櫃檯的女售貨員眨了兩下眼。
“沈同志一天賣十幾卷積壓布，也是你在家教的？”
“夫妻互相促進。”
“那你會裁布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會打算盤？”
“這個......”
“那你促進她什麼了？”
旁邊有人沒忍住，噗地笑出聲。
陸建川耳根發熱，仍舊維持著體面。
“家庭支援，不只體現在業務上。軍屬安心工作，離不開軍人在後方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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