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貪沈家的錢，也嫌沈明珠不肯聽話，可沈明珠婚前身體怎麼樣，她壓根沒問過。
兒子肯娶一個成分不好的媳婦，圖的是房子。工作和陪嫁，能不能生得以後再說。
再說了，林秋蘭肚裡已經有兩個，陸家又不缺孫子。
“娘，您忘了？”
林秋蘭咬重了“忘了”兩個字。
趙桂花總算聽出提醒，眼珠轉了一圈。
“哦，對，我是說過。年紀大了，一時沒想起來。”
“剛才還沒有，現在又有了。”
方靜宜從門口探進半個身子。
她是見兩人遲遲沒回，過來找孫萍的。
“你們陸家的實話按時辰算？正午一套，下午一套？”
孫萍瞪她一眼。
“少貧，站好。”
方靜宜站直，嘴沒閉上。
“我就問問，怕趕不上下一版。”
趙桂花被笑得掛不住，抬手便要拍桌子。
鄭母先開了口。
“趙大姐，你兒媳婦結婚才十二天，你家小姑子說她不會生。大兒媳婦又說她婚前月事不準。你這個當婆婆的，卻連聽都沒聽過。你不該給人一個說法？”
“都是姑娘家拌嘴，哪來那麼多說法！”
“剛才找不到工作證時，你閨女也說是小事。撬鎖保證書拿出來，她還說是誤會。你們家大事不多，小事挺齊全。”
趙桂花被堵得兩腮直抖。
沈明珠看著這三個人。
一個說漏嘴，一個急著補，一個連補什麼都沒聽明白。
再問下去，陸紅霞未必扛得住。
她卻沒準備在飯店裡把前世換孩子的事全掀出來。
眼下沒有換嬰的實證，說得太多，陸建川反而會提前改計劃。毀口供。
可釘子得先釘下。
“婆婆，嫂子，紅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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