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邊有人沒忍住笑出聲。
陸建川看向顧崢，語氣發硬。
“顧營長，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？沈明珠是我依法登記的妻子。我們夫妻怎麼過日子，什麼時候圓房，用不著向你彙報。”
“我沒問你們怎麼過日子。”
顧崢兩句話便把話題拉了回來。
“我問的是，你為什麼提前認定她懷孕困難。”
“還有，林秋蘭為什麼也清楚。”
林秋蘭急忙搖頭。
“我不清楚！我只是聽娘說弟妹身子弱。”
趙桂花嘴唇一動。
剛才她還當眾否認過。
現在幫著作證，只會再鬧一回笑話。
她索性別開頭，裝沒聽見。
陸紅霞也不敢出聲。
她終於品出這事的輕重。
工作吹牛，最多丟個物件。
可若讓人聽出陸家早在算計孩子，她哥的軍裝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。
顧崢沒有追著林秋蘭問。
他只對陸建川道。
“作風調查最忌諱口供對不上。”
“你說是擔憂。”
“你妹妹說的是不會生。”
“林秋蘭說婚前找人看過。”
“你母親先說沒聽過，後來又改口。”
顧崢一項項擺出來。
“一家五口，湊不出兩句一樣的話。你回去最好先商量清楚。免得政工科分開問話，有人把嫂子說成弟媳，把氣話說成病歷。”
方靜宜又憋不住了。
“孫主任，這得開家庭碰頭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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