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崢起身，從鐵皮櫃最底層取出一本舊日記。
日記封皮磨白，夾著幾張任務草圖。
他翻到三月二十日。
上面只有短短幾行：
晨，醒於廢醫務室。
衣釦缺一。
左臂抓傷。
昨夜記憶中斷。
問值班員，答得含糊。
最後一行被鋼筆圈過。
汽水有怪味。
顧崢捲起左袖。
那四道抓傷早已長好，留下淺色舊痕。
傷口位置和日記裡畫的小圖完全對得上。
他低頭看著沈明珠的紙條。
她為什麼也在查三月十九日？
那晚，廢棄醫務室裡除了他，還有誰？
同一時間，軍屬大院單間內。
沈明珠將房門反鎖，剛準備收起日曆，手腕上的玉鐲忽然發熱。
她進入空間。
第二層老庫房深處傳來“咔。咔”兩聲。
灰霧向兩邊退去。
一座落滿灰塵的木臺，從原本封死的牆後露了出來。
木臺不大，四角包著銅皮，中間嵌著一道長方形凹槽。
沈明珠伸手抹去浮灰，檯面露出兩行字。
合法留樣，限量復刻。
下方還有一行紅字：不可復刻公章。介紹信。工作證及任何身份證明。
她盯著“合法”兩個字看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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