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誤會，先寫清楚。時間。地點。為什麼進柴房。誰先關門。有沒有身體接觸，都寫。”
周巧雲轉向沈明珠。
“拿兩張紙，兩支筆。分開寫，不許商量。”
沈明珠回屋取來紙筆，順手搬了兩張小桌。
一張擺在水龍頭旁，一張擺進自家單間。
周巧雲指了指兩處。
“陸建川在外面寫。林秋蘭進屋寫。李嫂子和王大媽留下，其餘人回去休息。”
陸大山還想講情。
“周主任，家醜不該外揚。”
“你們家進的是公共柴房，撞見的是大院住戶。現在想關門，晚了。”
周巧雲把紙拍到桌上。
“寫。”
陸建川提筆前，看了一眼林秋蘭。
周巧雲將手電筒往兩人中間一橫。
“別遞眼色。各寫各的。”
半個小時後，兩張情況說明擺到桌上。
陸建川寫得規整。
“林秋蘭同志因思念亡夫，夜間情緒失控，本人出於照顧烈士遺孀之責，僅在其腳下打滑時予以攙扶，無任何私情。”
林秋蘭那張只有半頁。
“因想到建國，情緒激動，主動依靠陸建川哭了一陣。陸建川對我多有安慰，二人清白，沒有私情。”
周巧雲拿紅鉛筆，在兩句話下面各畫一道線。
僅在打滑時攙扶。
主動依靠，哭了一陣。
“一個說只扶了一下，一個說抱著哭了一陣。”
她將兩張紙並排放好。
“你們這個清白，口供不太熟。”
陸建川的手按住桌沿。
“寫法不同，意思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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