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丟了。”
女醫生抬頭：“什麼時候丟的？”
“上個月。”
周巧雲翻了翻記錄本。
“她上回也說丟了。街道讓她補辦，她一直沒辦。”
女醫生重新摸了一遍腹部，手停在胎位處，又讓林秋蘭側身。
“胎動有，胎心也能摸到位置。肚子沒疼，沒見紅？”
林秋蘭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剛才喊什麼孩子不動？”
“我一時沒摸到，著急了。”
女醫生收起布尺，眉頭壓了下來。
“誰告訴我她懷孕只有三個多月？”
趙桂花搶著回答。
“就是三個多月，懷的雙胎，所以肚子大。”
“我沒問肚子大小。”
女醫生站起身，把布尺遞給沈明遠幫忙收進藥箱。
“宮高。胎位。胎動都在這兒擺著。雙胎能讓腹圍大，不能把月份憑空多出兩個月。”
她轉向林秋蘭，當著全院人的面問：
“誰說她只有三個多月？這孩子至少已經五個月了。”
“至少五個月？”
趙桂花先叫起來。
“不可能！她懷的是雙胎，雙胎肚子本來就大。你摸兩下就敢多算兩個月，哪家衛生所這麼看病？”
女醫生把聽診器收回藥箱，抬頭看她。
“我說的是宮高。胎位和胎動，沒拿肚皮大小算月份。”
“一個孩子也好，兩個孩子也好，該長几個月就是幾個月。雙胎只會讓腹圍大，不會讓五個月的孩子倒退成三個多月。”
趙桂花被幾句話堵住，還是不肯鬆口。
“那也不能全憑你一張嘴。孩子隔著肚皮，誰看得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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