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講下去，怕是連祖墳埋在哪兒都得交代。
“我說錯一句話，你非得追著不放？”
“你說我髒，我問一句都不行？”
沈明珠用手背擦了擦眼角，眼眶被她揉紅了。
“陸建川，你是不是從結婚前就嫌我？”
她一軟下來，陸建川反倒多了戒備。
最近吃的虧太多，他已經不敢把沈明珠的眼淚當眼淚。
她一委屈，不是要存檔，就是要按手印。
“沒人嫌你。是你今晚鬧得太過，我說了氣話。”
“氣話也得有個由頭。”
沈明珠低下頭，手指摳著硬皮本的封邊。
“你是不是聽說了三月十九日那晚的事？”
陸建川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駐地招待會。”
沈明珠沒放過他眉間那一下抽動。
對了。
前世她每次提到那晚，陸建川都會岔開。
不是說她貪杯，就是怪她身子弱，最後還要反過來安慰她，讓她別胡思亂想。
一個真在門外守了一夜的人，不該怕她回憶。
“那天我只喝了半杯橘子汽水。”
她慢往下說。
“喝完頭很沉，腿也使不上勁。再醒來，已經在醫務室旁邊的小屋裡。”
陸建川抓住門框：“你不是喝醉了嗎？”
“我沒喝酒。”
“汽水裡也能兌酒。”
“招待會的汽水是誰領的？”
“我怎麼記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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