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的是招待會藥品流失，軍官飲料被動手腳，還有陸建國死亡檔案缺頁。”
顧崢指了指調閱申請。
“每一頁都有人簽字。哪項叫私人調查？”
陸建川道：“你自己也在名單上。”
“所以我更該查。軍人被下藥，不算安全問題？”
“你憑什麼說有人下藥？”
“當晚多領了一包鎮靜藥，老軍醫簽名被冒用，送飲料的人事後得到腳踏車，安置手續由你經手。”
顧崢停了一下。
“我還沒問你，你先跑來舉報。你急什麼？”
劉向東也看向陸建川。
陸建川握住褲縫。
“陳小山返鄉是正常安排。臨時工安置，本就由我協助。”
“他哪來的腳踏車？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為什麼有人冒籤軍醫姓名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當晚你在哪兒？”
“我負責外圍接待，沒進醫務室。”
顧崢從檔案夾裡抽出殘缺名單的照片副本。
“這上面寫著，你被安排在醫務室臨時休息點。”
“名單已經燒壞，字義不全，不能證明是人員安排。”
“我也沒說這是人員安排。”
陸建川又說快了。
劉向東把鋼筆放下，椅背被他壓得吱呀一聲。
“陸建川，你先前解釋家庭風評，口供和林秋蘭對不上。現在解釋招待會，又提前替殘缺名單定用途。你最近猜題挺準。”
“劉幹事，我只是合理推測。”
“那就別推了，寫。”
劉向東扯過兩張稿紙，推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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