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先不能傳出去。”
沈明珠把資料遞還給顧崢。
“陳小山還沒找到，冒籤藥單的人也沒查清。現在傳開，陸建川只要咬死我婚前行為不檢點，旁人先議論的不會是藥去了哪兒。”
“會先問你進了誰的屋。”
“還會問我衣服怎麼亂的，為什麼不喊，為什麼事後嫁給陸建川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抬手理了理工作服領口。
“他們不會先問門是誰鎖的。說閒話不花票，人人都捨得多買二斤。”
顧崢聽完，眉間壓出一道摺痕。
“誰亂說，我會處理。”
“你拿什麼處理？挨家收舌頭？”
“可以先找傳話的人。”
“軍屬大院幾十戶，你一天找三戶，等你問到最後一家，前面三家已經添完第二版了。”
顧崢沒反駁。
他辦案習慣順線抓人，沈明珠卻更清楚流言怎麼活。
它不講證據，只挑女人最難解釋的地方啃。
沈明珠接著說。
“證據齊全前，誰也不提醫務室裡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對外只查藥品流失。偽造簽名和軍官被下藥。陸建川若問，就讓他猜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還有殘紙，不能再拿原件。”
“已經拍照留檔，原件由你保管。”
“陳小山呢？”
“人在外縣。已經託人守他老家，查腳踏車來路。”
“邱軍醫？”
“西省那邊發了協查函。我要他親自確認簽名不是他寫的。”
沈明珠點了一下桌面。
“這兩個人找到，證據才有腿。否則全是紙在說話，陸建川臉皮一厚，能說紙集體冤枉他。”
顧崢看了她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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