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把人情賬改成明白賬第二天上午，沈明珠去百貨大樓上班，剛把櫃檯鑰匙交到孫萍手裡，便問：“崔護士今天在區人民醫院嗎？”
孫萍抬頭看她。
“你找她做什麼？”
“有件事要請她幫忙核對。不是私事，得按醫院流程來。”
方靜宜從後頭抱著賬冊湊過來，“你又要查誰？”
“查一個產婦。”
“林秋蘭？”
“你這嘴比算盤珠還快。”
“算盤珠還要撥兩下，我不用。”
沈明珠把一張紙遞給孫萍。
上面寫著林秋蘭的姓名。住址。已知產檢月份，還有區醫院一月份的掛號記錄。
孫萍看完，將紙摺好。
“崔萍在婦產科值班。中午我讓人帶話。”
“別說是我查。”
“那說誰查？”
“婦聯和街道。”
方靜宜立刻接話：“街道查人，婦聯查肚子，公安查鑰匙，部隊查作風。陸家這一家子，分工比百貨大樓還細。”
孫萍瞪她。
“少貧。你去把工作臺賬送檔案室。”
方靜宜抱著賬冊走了兩步，又回頭。
“我送完能不能順便問問醫院，雙胞胎是不是要交兩份糧票？”
“滾。”
中午，崔萍在百貨大樓後門見到沈明珠。
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護士服，手裡夾著一個登記本。
“你要核對哪幾項？”
沈明珠沒有繞彎子。
“產婦入院姓名，住址，腕帶編號，產房交接記錄，還有新生兒交接簽字。”
崔萍看了她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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