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說出重生秘密沈明珠伸手去拿，手指碰到扣邊，又縮了回來。
“給我。”
顧崢把釦子放到她掌心。
銅釦不重。
她卻握不住，釦子從指間落到桌上，滾了半圈。
咔。
很輕的一聲。
沈明珠扶住桌沿，胃裡翻得厲害。
她聽見木板床下也有這一聲。
隨後是門栓被人從外面扣住，顧崢在屋裡喝問，陸建川隔著門說了一句：“等藥勁過去。”
她猛地抬頭。
“他說過話。”
“誰？”
“陸建川。他在門外。”
沈明珠抓過桌上的紙，寫下剛想起的句子，字落得歪斜。
“他說，等藥勁過去。他明明守在門口，卻一直咬死屋裡沒人，也沒人被下藥。”
顧崢看完，沒有去扶她的手，只按住亂跑的紙頁。
“這一句先記，不能單獨當證據。釦子。缺口。保管記錄和當晚值班材料可以互證。”
“你倒會給我潑涼水。”
“你要的是能送進調查組的東西，不是我點頭。”
沈明珠把那張紙重新壓平。
是。
她不能急。
記憶能幫她找路，不能替公安蓋章。
她看著桌上的舊軍裝，忽然說：“顧崢，我做過一個很長的夢。”
顧崢沒出聲。
“夢裡，我把工作讓給陸紅霞，把房子給了陸家，還養大了林秋蘭的兩個孩子。後來我才明白，我生的那個男孩被人抱走了。”
她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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