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咱們再看下一間!”掌櫃的也不勉強,趕緊鎖上門,引著她往外走,嘴裡還不停,“下間好,就在街口,位置好,門面也寬。”
在路上,掌櫃的很有耐心地給她介紹下一個鋪子的優勢,什麼位置好、門面寬、客流量大,說得天花亂墜。
剛走到一個十字路口,旁邊斜刺裡走出來一個人,手裡拎著個酒罈。
“哎?文姑娘?”
楚如玉愣了一下,停下腳步,認出了她,也認出了她身側的掌櫃是房伢子的人。他挑了挑眉,酒罈在手裡晃了晃。
“你這是……要租房子?”
文溪掃了一眼他手裡拎著的酒罈,這人倒是愛喝酒,一天到晚酒不離身。
“我想買個鋪子,做點小生意。”她也沒隱瞞,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楚如玉拱了拱手,笑得一臉玩味,“那我便不打擾姑娘辦事了。回見。”
文溪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,跟著掌櫃的繼續往前走。
兩人走遠了,掌櫃的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,湊過來小聲問:“姑娘跟剛才那位公子看起來還挺熟的?”
“不算太熟,說過幾句話而已。”文溪也是實話實說。
她心裡還在想,這掌櫃的不會看她認識楚如玉,想暗著宰她吧?
掌櫃的心裡卻在想:還好不太熟,不然幹嘛找他買鋪子?那位楚公子家裡也是做生意的,想要一間鋪子,不過是動動手的事情。
他趕緊指著前面的路,打哈哈:“這邊請姑娘,下間鋪子就在前面,好得很!”
楚如玉拎著酒,晃晃悠悠就去了萬珍樓。直接一腳踹開陸凜的房間門。
“長壽!有好事,想不想聽?”
陸凜正在畫一幅畫,才剛剛落下幾筆,他把筆擱在筆山上,抬眼看過來,眉峰微挑。
“什麼好事,說來聽聽。”
“你得先許我一罈好酒。”楚如玉故意賣了個關子,晃了晃手裡的酒罈,往他桌沿上一靠。
“行,等下我回去就把我爹酒窖裡的好酒給你偷一罈。”陸凜答應得也十分乾脆。
楚如玉這才滿意,屁股挪過來挨著他坐下,壓低聲音,一臉八卦。
“我剛才打酒的時候遇見你的文溪姑娘了,跟著房伢子的掌櫃在街上晃悠。我多問了一句,她說她想買個鋪子做點小生意。這是不是好事兒?”
“真的?”
陸凜“唰”地就站起來了,動作太快,帶差點帶翻桌角的筆洗。
他急匆匆地往外走,連畫都不管了,還不忘丟下一句,“給你偷兩壇。”
“誒你!”
楚如玉差點被他給掀到地上,手撐著桌子才站穩。還不忘對著他的後背打趣,笑得不懷好意:“瞧你急的!兩壇酒!記住了!少一罈都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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