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指示,只是跟你說說局裡的工作,局裡己經接到了紀委的函詢,是關於付振的。”
何愛兵覺得,公安局的工作,告訴陸嘉樂,跟告訴謝飛也沒區別。
今天謝飛去下面調研了,擔任代理縣長後,謝飛每天都會抽出至少半天時間,去下面的鄉鎮調研。
搞得想向謝飛彙報工作,都必須抓緊時間,稍不注意,謝飛就下鄉了。
陸嘉樂好奇地問:“付局長真的要出事嗎?”
她跟盧曉曼討論,那就是八卦。
跟何愛兵談付振,就是工作了。
“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說,他的問題很大。謝縣長今天下鄉了,請你代為轉達。”
“好,我會跟他說了。”
陸嘉樂回到家後,謝飛並沒有回來,晚上九點多時,謝飛才回到家。
“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陸嘉樂和謝飛都要上班,幸好家裡有保姆,陸嘉樂中午還可以回家照看,要不然的話,他們就得手忙腳亂了。
“總得把工作搞完才能回來。”
謝飛這段時間的工作量非常大,婁宇都有點頂不住了。
上午他要開會,參加各種活動,中午在食堂吃了飯後,就下鄉。
午休就只能在車上眯一會,要不是謝飛以前在天璣觀上打下的基礎,他也快頂不住了。
陸嘉樂說道:“今天何愛兵來找我了,說紀委己經介入調查,付振可能要出事。”
謝飛淡淡地說:“一個副局長,把手伸到檢測站、駕校,能不出事嗎?”
陸嘉樂詫異地說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審計局的付欽燦,每天都要彙報。他跟付振,好像還是同宗的,但這次對公安局的審計,付欽燦鐵面無私。”
這是謝飛給付欽燦的機會,如果他要維護付振,恐怕他這個審計局長,就要完蛋了。
陸嘉樂好奇地問:“付振會不會被撤職或調崗?”
她不讓盧曉曼八卦,但在謝飛面前,她就很八卦。
謝飛淡淡地說:“不僅是撤職,恐怕還要判刑。”
陸嘉樂驚訝地說:“判刑?那得多大的事嗎?”
“保守估計,付振涉及的金額,應該在幾千萬,他自己個人貪汙的錢,也上了千萬。”
“千萬以上?這個付振,也真是敢貪。”
謝飛淡淡地說:“有些人貪習慣了,一天不貪就覺得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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