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多虧一個小神醫,他幫我治療後,我現在血壓也正常了,腰也不痛了,腿也不酸了,潘神醫說,我至少年輕了二十歲呢。我自己也感覺,走路很輕鬆,全身都有勁。”
陳文東驚訝地說:“雙婁縣什麼時候出了個小神醫?你問他叫什麼沒有?是在醫院工作,還是自己坐診?”
陳章武的聲音洪亮,中氣十足,確實不像是70歲的人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對了,我看那個小神醫穿著行政夾克,應該也是有單位的人,你派人去查查,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。”
陳文東是市委常委、市紀委書記,他要查一個人,應該沒什麼問題。
“對,一定要找到他,好好感謝。”
陳文東一身清廉,別人救他父親一命,不僅沒付診費,連名字都不知道,太說不過去了。
“這個任務交給你了,我呢,天天就在守在雙婁賓館,不見到救命恩人,絕不離開雙婁縣。”
陳章武相信,謝飛以後肯定還會來,只要守株待兔,一定能再見到謝飛。下次,絕對不能任他離開。
“隨你吧,但要注意身體。潘神醫給你開方子沒?”
陳文東相信,既然小神醫出現在雙婁賓館,說不定老爺子真能守著對方。他也交待了保姆王清化,準備一萬元的現金,一旦見到救命恩人,一定要讓對方收下。
“潘神醫說我不用吃藥了,以後靠食療就行了。我在雙婁縣再住段時間,既是為了找小神醫,順便也療養一下。”
陳文東提醒道:“好,如果找到他,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謝飛離開雙婁賓館後,首接回了家。他的修為,己經無需天天進食,偶爾在食堂吃點,就能維持身體的運轉。
空餘時間,除了鑽研業務,學習黨紀國法條例外,就是修煉。
修煉猶如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他收到了條資訊:是今天上午九點領證嗎?
此時的謝飛己經在紀委,正與邵景荷等人開會,商討郭良案審理報告該怎麼寫。
收到資訊,他才猛然想到,自己今天要辦結婚證,這是早就決定好的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,己經九點半,馬上向邵景荷請假。
得知謝飛是去領結婚證,邵景荷自然不會為難,況且,昨天謝飛主動向他彙報,不像錢陽春那樣,越過他首接向鄭湘濤彙報,他對謝飛的印象很好。
“謝飛,上午要開會,你要去哪?”
林奕潔發現謝飛準備溜,連忙將他堵住。
“去辦件事。”
謝飛沒理會林奕潔,出發前,給未婚妻陸嘉樂發了條資訊:你到民政局沒?
他和陸嘉樂是前不久市裡組織的相親大會認識的,陸嘉樂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刑警,市局一枝花,美若天仙,身材火辣,但性格同時也跟辣椒似的,認識她的男人,都躲得遠遠的。
如果不躲的話,基本上都被她修理了。她是散打冠軍,三五個男人根本近不了身。而且她是刑警,你要是騙她,一眼就能識破。想當渣男,根本沒有機會。
她在相親大會上放出話,只要有人達到她的條件,不用彩禮,隨時可以領結婚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