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飛在看到謝飛的時候,對他的年輕很是意外。他當然聽說謝飛的大名,但對他的審訊手段,並不在意。
畢竟,謝飛面對的貪汙腐化的黨員幹部,恐嚇幾句,就能讓他們開口。
而他審訊的,是那些窮兇極惡的毒販,那些人一旦開口,肯定是個死。
兩者的難度,完全不是一個等級。
譚飛相信,這次謝飛問知,只能一無所獲。甚至,還會被自己羞辱,搞不好,他這個活閻王的外號,就要在自己這裡終結,從而讓謝飛留下心理陰影呢。
謝飛問:“譚飛,你在擔任禁毒副大隊長時,有沒有指使顧佩蘭為你鋪路?”
譚飛詫異地說:“鋪路?我不知道謝組長說的鋪路是什麼意思?”
他自然也是聽說過謝飛的名聲,得知要被謝飛談話時,他特意做足了準備。
他是警察,自然有一套對付審訊的手段。
他不斷暗示自己,什麼都沒幹,一切都是冤枉的,自己是清白的。
這會讓他在謝飛面前,表現得很坦然,從而讓謝飛相信,他說的都是實話,是無辜的。
謝飛淡淡地說道:“譚大隊這樣問就沒意思了,我既然找你來談話,自然是掌握了足夠證據的。你如果如實說出來,就算是寬大。否則,對抗組織審訊,那是要罪加一等的。”
譚飛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謝組長,你的大名,我早就聽說過。我早就做好了準備,有問必答,絕不隱瞞。”
他覺得自己的回答滴水不漏,都快自我感動了。
“那好,你就說說,這個禁毒大隊長,到底是怎麼來的呢?”
謝飛不想跟他廢話,首接一道真言符隔空打了過去。
哪怕譚飛的意志很堅強,哪怕他也很懂審訊,哪怕他的反偵查手段很高明,但在法力的作用下,一切都是徒勞。
“當時,競爭禁毒大隊長的,確實有好幾個人。因為梁國文分管禁毒大隊,我知道他對顧佩蘭有好感,而且,顧佩蘭也跟我說過,梁國文對她有想法。所以,我……就想讓顧佩蘭去幫我說說情……”
譚飛突然發現不對勁,這些話明明是不能說的,怎麼就說出來了呢?
謝飛問:“你在擔任禁毒大隊長後,他們是否還保持著不正當男女關係呢?”
譚飛說道:“我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。顧佩蘭告訴我,他們沒有關係了,就算她說的是真的吧。”
他為了當禁毒大隊長,讓老婆顧佩蘭勾引梁國文。哪怕顧佩蘭再漂亮,譚飛也不會再喜歡顧佩蘭。
自那之後,他和顧佩蘭就沒發生過夫妻關係。
而顧佩蘭在家裡受到冷暴力,在外面就更加肆無忌憚。
謝飛問:“你知道梁國文為什麼要自殺嗎?”
這個問題,如果不用真言符,肯定問不出來。
譚飛說道:“我……不是很清楚,據說是為了保住妻兒老小,還有之前貪汙的錢。反正他應該也撈了幾千萬,犧牲他一個,全家一輩子都有花不完的錢,也值了。”
“紀委還沒正式對他進行調查,他的妻兒老小,也還是安全的,怎麼會走極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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