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他暗暗推算了一下,發現秦國柱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,應該是肝,搞不好是癌。
領導幹部經常喝酒,哪怕中央八項規定實施以來,也還是免不了。
就算史上最嚴禁酒令,但作為縣委書記,總是免不了的。要不然,洪英夫也不會難得在食堂吃過飯了。
“好,下午就安排。”
醫不叩門,秦國柱的病,謝飛原本倒是可以幫忙調養一番。
可他對醫術也就懂“一點點”,不敢誇下海口,能去正規醫院治病,當然會更好些。
洪英夫回去之後,馬上安排好秦國柱的工作,讓他去省裡去檢查。
秦國柱不以為然地說:“小洪,我就是感冒了,等會去買點感冒藥就行了。”
洪英夫說道:“秦書記,不行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我己經向曾主任彙報,你今天下午就去楚江,明天做一個全面檢查。”
作為縣委書記,他掌握著很多雙婁縣的人脈,楚江有個三甲醫院的副院長是雙婁人,他早就聯絡好了。
他所說的“曾主任”,正是縣委辦的主任曾喜基。
秦國柱不以為然地說:“我的身體有沒有事,自己最清楚,根本不用去查。”
洪英夫堅持道:“不行,必須去,今天中午我碰到謝飛了,他提醒我的。”
“謝飛又不懂醫。”
“秦書記,那你就搞錯了。謝飛還有個外號:小神醫。他在雙婁賓館治好了市紀委陳書記的父親陳章武,據說縣裡的中醫聖手潘儒珍,是他的徒孫呢。楚江有名的國醫聖手寧觀達,正式拜謝飛為師的。”
“謝飛還會治病?”
秦國柱一下子重視起來了,謝飛能讓寧觀達拜師,讓潘儒珍也心服口服,肯定是有幾分本事的。
下午,秦國柱推掉一切工作,去了楚江,下午就辦理了住院手續,隨後開始做全面檢查。
第二天上午,檢查結果出來了,秦國柱的肝確實有問題,幸好發現的早,要不然,就沒法治了。
“秦書記,幸好發現及時,要是再晚幾個月,就要癌變了。”
洪英夫看著檢查結果,嚇出了一身冷汗,謝飛還真是神醫,只是看一眼,就知道秦國柱的病情,真是神啊。
“嗯,你跟謝飛聯絡一下,向他表達我的感謝。”
秦國柱何嘗不是嚇得菊花一緊呢?如果他不重視,良性變成惡性,他的政治生命就結束了。
“謝飛今天開始休年假了,他去粵省探親了。”
“謝飛去粵省了?他也確實該去看看葉省長了。”
秦國柱又想到了謝飛的工作安排,之前他跟賈福德商量過,結果被賈福德拒絕了。
他當時非常生氣,只是礙於面子不好發作。
這次市委要對賈福德立案,諮詢雙婁縣委的意見,秦國柱當然支援市委的決定。他甚至都沒提前跟賈福德通氣,首接讓市紀委把人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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