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小虎的語氣親切而自然,許彬新只知道謝飛幫石小虎治過病,沒想到他們關係這麼好,好像是很要好的兄弟似的。
許彬新原本與石小虎只能算點頭之交,可因為謝飛現在的任務是“陪”他,石小虎的態度,一下子變得親切。
“當然,石少的面子,還是要給的。”
先不說石小虎的身份,只要他是謝飛的朋友,就應該給面子。他現在還是葉良楨的秘書,但很快,就只會是普通的正處,或者副廳級幹部了。
況且,他今天難得下早班,今天晚上屬於他自己。
“多謝許處,走,我帶你們去個喝酒的好地方。”
石小虎帶他們去的,是孫海黨在季華市的住處。
季華市離羊城不遠,開車也就半個多小時,哪怕從省委大院出發,也不過西十多分鐘就到了。
“歡迎各位領導光臨寒舍指導工作。”
孫海黨早就在等著他們了,不僅準備了酒,還點好了外賣,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擔心菜容易冷,他還特意點了個火鍋。
他們的身份,也不適合去外面吃飯,在家裡喝酒,既不打擾別人,也能保護自己的隱私,並且這是私域空間,也不違紀。
“孫科長表現不錯,下次再接再厲。”
石小虎拍了拍孫海黨的肩膀,笑嘻嘻地說。
他跟孫海黨是死黨,經常是插科打諢。要是換個人,還真不敢這麼說。
“孫科,上次謝謝你幫我站臺,等會我得多敬你一杯。”
孫海黨不以為然地說:“你這是說的是什麼話?你救了小虎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,給救命恩人撐一回場子,又算得了什麼呢?當然,你要是多敬我幾杯,我肯定樂意喝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,趕緊開始喝唄。”
石小虎給倒上酒,舉起酒杯說道。男人在一起,喝了酒後,很快就會增進感情。
孫海黨說道:“許處,請。”
“你們不要這麼見外嘛,這裡又沒外人,怎麼還是‘許處、許處’的。你們要是覺得許哥是外人,那我們現在走就是。”
孫海黨舉起酒杯,連忙說道:“別嘛,許哥,飛哥,我向你們賠罪。”
“沒事,說開了就行,孫少和石少不必在意。”
“許哥,我都喊你哥了,你還喊我們石少、孫少,見外的是你呢。”
“行,那我也自罰一杯。”
酒是最好的感情潤滑劑,幾杯酒下肚,天南海北一頓侃,他們的關係就近了。
孫海黨是組織部的人,他突然問道:“許哥,葉省長就要高升了,你準備去呢?”
葉良楨要離開粵省,己經全省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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