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麗沒等陳新輝的車子開走,就鑽進了自己的車子。
她知道,陳新輝會與趙石超一起吃飯,她卻不能參與。
還好,她讓任鑄慧送了兩瓶酒給謝飛,否則,以後更加尷尬 。
就算有人問起,她也可以說,自己不勝酒力,只能出酒,讓他們喝。
“小任,明天你去打聽一下,謝飛與趙省長,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賀麗也不是傻子,趙石超在衛生局顯得很隨和,就像回到家了似的。他與謝飛談笑風生,哪像是上級與下級?就像記年交似的。
她現在是越來越後悔,不應該反對謝飛來人社局。
常委會上的表態,不僅會被記錄,也會被即時傳播,謝飛肯定是知道了。
謝飛很快就會調到縣委組織部工作,到時,她怕是很難與謝飛改善關係呢。
“我聽說,趙省長在杭城工作時,謝飛就與他認識了。”
任鑄慧做事會打提前量,而且她也喜歡八卦,這幾天一首在打探謝飛的訊息。
甚至,她還跟顧志俊、林奕潔等人都進行了交流。
雖然也打聽到了一些謝飛的情況,但真正的內幕,還沒打探出來。
她決定,有時間要向洪英夫打探一下。
洪英夫是秦國柱的聯絡員,秦國柱當時也跟謝飛關係很好,或許洪英夫能知道些什麼。
至於姚明飛,他們一個是縣委一秘,一個是縣政府一秘,兩人不便過多交往。
“杭城?”
賀麗喃喃自語,當時趙石超是杭城市長,謝飛怎麼可能認識他呢?
要知道,杭城是副省級城市,趙石超當時就兼著江浙省的副省長。
一個外省的正科級幹部,去杭城旅遊,怎麼也不可能跟市長有交往嗎?就算偶爾見過面,也不可能跟市長保持這麼好的關係吧?
趙石超見到謝飛後的狀態,賀麗感覺他們關係特別好,到了那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程度。
任鑄慧說道:“明天,我再打聽一下吧。”
事實上,她現在就在給洪英夫發信息,說洪書記什麼時候來縣城,她要請洪書記吃飯。
洪英夫自然不敢讓任鑄慧請吃飯,他現在可不是秦國柱的聯絡員了,馬上回復:下次來縣城,還請任科賞臉。
任鑄慧:只要洪書記來,隨時可約。
洪英夫:那行,明天中午約。
任鑄慧:好。
陳新輝和謝飛開車,緊趕慢趕,最終還是慢了一步,他們比趙石超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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