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怎麼會有兩個裴聿沈靈遺憾了一小會兒，便想通了。
生死有命，郭英孃的結局已經註定，再去設想一個不可能的結果，純屬沒事找事，庸人自擾。
“表姐說得對，是我想岔了。”
袁嫻問：“你今日便要走嗎？”
沈靈嗯了一聲，不捨道：“師父已經催了我好幾次，我得走了。”
袁嫻起身，從床頭的暗格裡拿出一隻木箱子，交給沈靈。
沈靈好奇開啟，裡面是地契和滿滿的銀票。
“你和你師父幫了我那麼多，我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。你之前說過你師父在凡間還有事情要做，這些算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沈靈不接，“你這是幹什麼，那蠱妖沒什麼稀罕的，我師父那一大堆，我都拿來丟著玩的。”
“溯回扇也沒有他們說的那麼昂貴，就是個消耗型的東西。師父他老人家自己會煉器，這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。”
袁嫻硬是把木箱子塞到沈靈懷裡，像小時候沈靈不聽話時一樣板著臉道：“沈阿靈，我是你姐，對姐姐要怎樣？”
沈靈撅著嘴，“聽姐姐的話，姐姐往東我就不往西，姐姐打人我就遞棍子。”
“現在你本事大了，要不聽話了是吧？”
“哎呀，我收下我收下，你別唸叨我了。”沈靈摟緊木箱子，“姐，我真走了。”
袁嫻抱住她，“好阿靈，你要平安。”
沈靈露出一個誇張的笑，一口白牙露在外面，故意逗袁嫻開心。
“放心。你知道的，我從小就擅長藏貓兒，碰到打不過的我就躲起來，誰也找不著。”
袁嫻站在窗邊，望著沈靈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良久，才往床榻走去。
疊放整齊的被褥上，安安靜靜擺著一隻木箱。
上面貼著龍飛鳳舞的紙條：
姐，你以前說過東西我們要一人一半，我牢牢記著呢，你下次可不許忘了。
袁嫻輕笑出聲，她擦著眼角，“真是的，還跟小時候一樣。”
沈靈回到臨時的下榻處。
“師父。”
素白紗幔自房梁垂落，層層疊疊，照明珠嵌在牆上，皓光融融。
白幔之後，靜靜臥坐著一道朦朧人影。
他輕淡應下，問：“事情如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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