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抱手還禮,祁無虞懶洋洋象徵性地動了下手。
花夏扇著風,注意力全在樹上的蝴蝶上。
“裴聿哥哥!”
楊靖安從侯府跑出來,小小的少年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,他穿著一身勁裝,身上揹著包袱,眼皮腫得厲害。
帶著嬰兒肥的臉上滿是認真,“你能帶我一起走嗎?”
祁無虞哈了聲,正要說話。
裴聿一把捂住他的嘴,將人拍去一邊。
他蹲下來,用靈力消去楊靖安眼上的紅腫,平視著他,“你真的要和我走嗎?路上會很辛苦,到了天衍宗,也可能不會被收下,到時候你還要一個人再回來。”
楊靖安沒有退縮,“我不怕辛苦,我想有保護想保護的人的能力。”
裴聿莞爾一笑,抬手揉了揉楊靖安的腦袋,“這樣好不好,你先好好長大。”
“三年後,天衍宗會招收弟子,到時候你再來,我會在宗門腳下等你。”
楊靖安雙手緊抓著衣袖,“三年,還有好長時間。”
“三年就是再過三個季夏,一下子就過去了。”花夏揹著手輕快走過來,看到裴聿溫和的眉眼時,暗暗剜了一下。
昨天她夢裡都是裴聿的臉,一點都沒睡好。
裴聿想起昨晚的事,手都不知道往哪處擺,故作老成淡定,“夏夏說的對,所以不用擔心,我會在天衍宗等著你的。”
他從身上取下一枚玉佩,遞給楊靖安,“我們用這個當作約定。”
楊靖安接過玉佩,用力點頭,“三年後,我一定會去天衍宗找你們的。”
“終於磨嘰完了。”祁無虞靠在樹上,伸了個懶腰,“老子都要睡著了。”
“你們現在去哪,回宗門?”
“我又不是修仙的,我就待在青城。”花夏瞥了下裴聿空蕩蕩的腰間,不知怎麼有些不高興,“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給人東西?”
給她,給楊靖安,跟散財童子一樣。
裴聿輕咳一聲,“遇到有需要的人,我會適當出手幫助一把。”
世間多苦難,裴聿總是想能多幫一個是一個。
祁無虞直拍大腿,“裴聿,我說真的,你這當什麼劍修啊,就應該來我們玄清門當丹修和醫修,懸壺濟世。”
裴聿點點頭,故意嚇他,“我會把你這句話原封不動告訴我父親的。”
祁無虞嘟嘟囔囔,“告家長你玩不起啊!”
走到花夏宅子門口,裴聿解下儲物袋,交給花夏,“夏夏,你的東西都在裡面,想取就叫傀儡人幫你。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裴聿拿出贏樅給自己的贏氏腰牌,“有了它,你在青城的任何一間贏氏鋪子都不需要花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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