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內，我會把調查結果送到恆川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沒有遷怒專案組，也沒有當場終止合作，只宣佈由雙方重新指定對接負責人。
何主任隨即在恆川工作群裡發來通知，後續技術事項只與我和方磊對接。
上午還被周啟山掛在嘴邊、用來逼所有人讓路的大客戶，轉眼便把他踢出了專案。
周啟山急了。
“老許，我們合作這麼多年，你不能因為一張表就翻臉！”
“讓我替你養女兒，又拿我的公司替你壓人，這也叫合作？”
這一句話，徹底撕掉了周啟山最後的體面。
許成海離開前，只對許雅說：“回去把你和你媽的東西搬走。”
許雅追了兩步，又停下來回頭看周啟山。
“都是你讓我這麼做的！補助是你批的，專案也是你非要給我的！”
周啟山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我做這些是為了誰？”
“我根本沒讓你去改會議紀要！”
“可你說只要江敏滾出專案，所有功勞就都是我的！”
許雅哭得妝都花了，再顧不上替他遮掩。
“你還說等我做出成績，就讓所有人習慣叫我許經理。現在出事了，你憑什麼全推給我？”
剛才還一致對外的父女，為了撇清責任，當著所有人的面互相推了起來。
蔡琳也急忙開口：“江總，假紀要和處分都是周總讓我發的，我有聊天記錄！”
周啟山猛地轉身。
“蔡琳，你敢！”
我看著他們，沒有制止。
被利益捆在一起的人，一旦利益消失，比誰都清楚該往哪裡捅刀。
秦姨收走蔡琳的手機，交給審計人員核驗。
螢幕很快跳出周啟山發給她的一條訊息：
【讓江敏簽字。她不肯讓，就把她從專案裡踢出去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