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晚上，父親請鄰居吃飯，慶祝陳書寧考上重點大學。
錄取通知書擺在餐桌正中間。
我下班趕回來做菜，右手腕疼得幾乎握不住鍋鏟。
陳書寧走進廚房。
“姐，我幫你吧。”
母親馬上將她推出去。
“你身體不好，別沾油煙。”
我端湯出去時，後腰猛地一軟。
熱湯灑在手背上。
母親第一反應是拉開陳書寧。
“燙到你沒有？”
陳書寧搖頭。
父親卻沉下臉。
“端個湯都端不穩，最近怎麼總是心不在焉？”
鄰居拿著錄取通知書誇讚：
“也是姐姐供得好。”
父親的笑淡下來。
“主要還是書寧有本事。春禾以前成績一般，不然我們也會供她。”
我停下盛飯的動作。
“我初三為什麼退學，你們忘了？”
母親瞪我一眼。
“大喜的日子，提這些幹什麼？”
陳書寧接過飯勺。
“姐，你坐吧，我來。”
母親攔住她。
“你是今天的主角，哪能讓你幹活？”
我剛坐下，她又朝廚房揚了揚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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