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邀請三位老人，是我提議的。”
“照護表，也是我做的。”
“因為我想看看，你在鏡頭前喊過的媽，鏡頭外還認不認。”
“我承認。”
“比你裝傻強。”
彈幕風向再次鬆動。
可程清清笑了。
“所以，你就是衝我來的。”
“你拿公益節目當復仇工具。”
“你比我高尚到哪兒去？”
“沒高尚多少。”
我走到直播鏡頭前。
“我只是沒拿老人騙錢。”
“你敢把近兩年的公益流水公開嗎？”
程清清的笑僵住。
導演也皺起眉。
“什麼流水？”
我把列印好的名單放在桌上。
程清清一共認過十三位“媽媽”。
每次直播，她都會替老人籌款。
金額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。
可這十三位老人，實際收到的錢加起來不到兩萬。
其中七位，在直播結束後就聯絡不上她。
葛奶奶從包裡取出一張匯款單。
“去年，她說幫我籌手術費。”
“直播間收了十七萬。”
“最後只給我轉了三千。”
程清清立刻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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