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覺得她們不配。”
警察制止住程清清。
她掙了兩下，忽然不動了。
“公益直播也有運營成本。”
“團隊不要工資嗎？”
“裝置不要錢嗎？”
“我把賬號做起來，才能幫更多人！”
這套說辭，她顯然早就準備好了。
我翻開其中一份合同。
“那你解釋一下這個。”
合同上寫著“公益形象合作”。
老人配合拍攝一天，只拿兩百元。
卻必須授權程清清永久使用肖像。
程清清靠這些影片漲粉千萬。
老人若公開實際收款情況，還要賠償五十萬。
何奶奶看不懂合同。
她只認得自己的手印。
“當時你說，這是領補助的單子。”
“我沒想到。”
“真沒想到。”
她沒哭。
只是將手指放在衣角上，一遍遍擦。
像是那個手印髒得洗不掉。
程清清終於慌了。
她轉頭去拉劉桂蘭。
“媽，你幫我說句話。”
劉桂蘭縮著脖子。
“我不懂你公司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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