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累。”
觀眾席瞬間響起議論聲。
“她昨晚是不是又通宵了？”
“刷題也得有個限度吧。”
“許妍看起來比她狀態好多了。”
直播間裡更是不斷有人刷屏。
【死讀書的極限到了。】
【許妍才是真學霸。】
【同樣的題，人家就是做得更輕鬆。】
許妍看著那些評論，終於壓不住笑意。
她走到我桌前，把自己的滿分試卷攤開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努力不等於天賦。”
“上一世你只是比我多學了幾年，才僥倖搶走保送名額。”
“這一世，你所有努力都會變成我的成績。”
她拿起話筒，轉身面向教務主任。
“結果已經很清楚了。”
“沈知微連最後一張卷子都寫不完。”
“請學校現在宣佈保送人選。”
教務主任有些遲疑。
“按照總分，你們還沒有完全拉開差距。”
“那就加試。”
許妍揚起下巴。
“無論加多少專案，我都接受。”
顧父也起身開口：
“既然孩子有信心，學校就應該給她證明自己的機會。”
“保送名額不能交給一個只會消耗身體、隨時可能崩潰的人。”
我垂下眼，故意讓手中的筆滾落在地。
許妍見狀，徹底認定我已經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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