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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小時後，禮堂裡已經沒了議論聲。
所有人都盯著場中央的兩張桌子。
我剛完成一輪實驗，正坐下來寫語文論述題。
許妍卻連擰開筆帽都費勁。
她的右手腫得發亮，只能換左手寫。
字歪歪扭扭，像一排被風吹倒的樹。
校醫走過去，低聲提醒：
“你的心率太快，建議退出。”
許妍立刻搖頭。
“不退。”
“她都沒退，我憑什麼退？”
顧母急得拍桌子。
“保送不要了，身體要緊！”
“你懂什麼？”
許妍猛地轉頭。
“我現在退出，之前的一切就都沒了！”
顧母愣住。
許妍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，趕緊補了一句。
“我是說，我之前吃的苦都白費了。”
我抬眼看向她。
“你吃的苦？”
“訓練表是我列的，資料是我找的，錯題是我整理的。”
“你只是非要跟。”
許妍冷笑。
“少裝。”
“你知道我會跟，才故意弄這些東西。”
“那你解除繫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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