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落下,走廊突然安靜了。
媽媽愣了一下,嘴唇開始發抖。
她大概終於想起,我抓住她袖子時,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可她以為我又想逃避。
她甚至親手掰開了我的手指。
兩個小時後,搶救室的門開了。
醫生摘下口罩。
媽媽立刻迎上去。
“是不是脫離危險了?”
醫生沉默片刻。
“患者送來時已經出現嚴重缺氧和心臟驟停,我們盡力了。”
媽媽盯著他,像沒有聽懂。
“什麼叫盡力了?”
“你們繼續救啊。”
“她才十八歲,她明天還要去挑大學用的行李箱。”
醫生低聲說:
“請節哀。”
媽媽忽然推開他,往搶救室裡衝。
護士攔住她,她便拼命掙扎。
“她最聽我的話。”
“我讓她醒過來,她一定會醒!”
“你們放開我,我跟她說!”
醫生只能告訴她,嚴重過敏出現呼吸困難後,每一分鐘都很重要。
如果我剛開始腫脹時便立刻用藥,或者沒有被帶去彈琴,也許還有機會。
媽媽的身體一點點僵住。
她低下頭,看見自己手機裡還停著剛才錄下的影片。
畫面上,我坐在鋼琴前,嘴唇已經腫得變了形。
她卻在鏡頭後面說:
”。續繼,停別“
。扎掙再不於終媽媽
。去下了跪緩緩,我著看璃玻的室救搶著隔
”......道知不我“
”。道知不的真媽媽“
。複重遍遍一
。錯有沒就,道知不要只彿彷
。喊哭的厲淒聲一出發然突,時起拉布白的上臉我在蓋將生醫可
。兒的輸認不永個一了出養培誇再人沒,次一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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